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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7
两个人 - [世间]
三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实在是不想提这个数字),闷在屋子里,擦了地板,换了床单,整理了电脑,把卧室的沙发搬到阳台,茫然的看一眼租住的“家”由杂乱变的干净,很舒服的平躺在床上,一集接着一集看《潜伏》。
五月二号坐公车沿二环路绕了一圈,德胜门、鼓楼、安定门、雍和宫、东直门。。。。。。看纤尘不染的京城汹涌奔驰的车水马龙,猛然意识到,自己能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五月二号晚,EX从广州回北京,暂住几日。
之后的场景是: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剧,他坐在阳台上上网,间或能听到QQ急促的聊天声,以及阳台上很无厘头的傻笑声。
我常常羡慕对方这种活着的状态,集中了懵懂孩童所有的优点,在北京赚8K的时候,不觉得自己赚的多,在广州赚1K的时候,也不嫌弃自己拿的少,头落到枕头上就鼾声如雷,管他旁边睡的是敌人还是情人,有很多微小的快乐,某一句话,某一张图片,某一个镜头。有很多梦想,诸如读博、考公务员、出国之类的已经让我的耳朵出茧子了,偏执的认为自己会赚很多的钱,到时候我就可以在家遛狗而不用出去上班了,似乎那些钱,可以无来由的从天上飘落下来,纷纷钻进自己的口袋。
五月三号晚,半夜,隐约中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抱我,然后是某个勃起的物件在身后蹭来蹭去,惊醒!听见他直呼我的名字,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难受!帮我打飞机!
我平生最讨厌睡着之后被别人吵醒,对一个睡眠不怎么好的人来说,醒来便预示着无法再次入睡。我基本上是咆哮着把他从身边推开,劈头盖脸一通大骂,大意无非是我们分手了,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之类,然后看他悻悻的躺到一边,不久鼾声大作。
五月四日,上班途中,收到短信:我打算去别的地方住了。我回复:好。下一条是:黄色的拖鞋我带走了。我再次回复:好。下班到家,看到床头的案几上放着两包广州产的奶茶,还有一包广州产的咖啡,打电话问:为什么不把东西带走?回答:留着给你喝的。
(写到这儿,QQ上突然跳出个人来问:你什么情况?妈的,老子什么情况管你鸟事,滚一边玩去!)
这些事情本来没想着要写下来,这个下午难得清闲,索性记录在案,很释然,不纠结。
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感谢2009年这个忙碌的春季,从1月到5月,我就没有停歇过,6月初项目申报,依旧繁忙,但已经不是之前所承受的强度了,据说公示后,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那时,我应该已经离职,还会有份吗?
接了一份私活,从3月份的时候就接了的,一直忙碌着没时间去干,接下来,可以抽空在上班的时候心安理得的赚钱了。我需要钱,以完成撤离北京后安居乐业的伟大梦想。我知道有人看了会伤心,有人看了会窃笑,有人看了会嘲讽,有人看了会四下宣讲。只有我自己明白去留之间的挣扎,以及由着这挣扎而派生出的万般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