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一个酷似李宇春的年轻人,常常在集体备课室的电脑上下苏打绿的歌曲;还有一个粉底无限厚的女人,总是翘着血红的指甲在淘宝淘衣服。

    你瞧,这和城里没什么区别。

    2.

    二楼的老太太善针织,总会有人向她请教某种花色及针脚,横平竖直,经纬分明。

    她喜欢喊我上她家吃饭,我总是微笑着拒绝,因为我实在不想出门,本周出门的次数基本为零,除了某个深夜跑出去买烟,悲惨地掉进水渠之外。

    3.

    三楼有一间教室属于我,站在讲台上侧面向窗外望,能看见成片的树林,以及参差不齐的小山包。对了,还有正在破土动工的铁路,听说火车站将设在不远的地方。

    我可以背着包从这里出发去那里吗?

    4.

    烟卷让我的记忆变得衰竭,拟或是年老的缘故,不得而知。

    开给自己的药方是:

    a、背《庄子》,昨天背的是运斤成风,前天背的是百川灌河,大前天背的什么,又忘记了。

    b、背单词,很缓慢很缓慢的捡拾曾经丢失的记忆。

    c、拿着毛笔写字,用超级便宜的毛边纸,临魏碑。

    5.

    冬天真的来了。

  • 2009-10-12

    当下 - [流年]

    当我敲下这些字时,寒露已过,霜降将至,这个偏远的西北小镇将开始一年中最为寒冷的时候。

    手机中保存的照片,是从西安出发,大雨中穿越秦岭山脉时留下的,那些静默的群山让人压抑,找数据线想传上来,未果。

    这一路,又丢失了N多的东西,包括一直塞着的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我也曾想把现在工作和生活的环境拍摄下来,可惜相机从白洋淀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好过。

    这些日,改变了很多的习惯,每天7点起床,沿着学校宽阔无比的土操场散步,看那些衣衫褴褛,肮脏邋遢的孩子们捧着课本高声朗读,内心竟然也会充满喜悦。

    我来之后,这里将要扩建,三十亩地,26间教室以及与之配套的一切设施。

    9点,上完属于自己的课,之后的时间,间或看书,间或写字,间或沉默。

    北京的那一页,已经轻轻的翻去,有时候偶尔怀念回龙观的城铁、东直门的银座、五道口的书屋、BLCU的球馆以及我们共同租住过的那个叫方丹苑的小区,本色虽自然但已不真实。

    原谅我没有跟你们联系,楚河汉界,山高路远,再见必定不会有相同的理由,识与此,而没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