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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5
时间的流水线
简洁的写下一个年份,比如1997年,再比如2006年,我们似乎不会从这些简单的数字背后参透什么,这些年份埋藏了什么,有些什么波澜不惊的事,或许我们都未曾真正体会过。
其实,时间是一个令人敬畏的东西,有什么不是掩藏在时间里,又有什么不是被时间打败的呢。
在豆瓣看到以前的老帖子,顺手贴了上来,作为自然消亡的这段感情的见证吧。
2007年5月,混某个论坛,彼此认识。
2007年10月,来北京,确定关系,呆一起一周。
2007年12月,mail提出分手,实在没有力气去维持这么遥远的感情。
澳大利亚和北京,隔着两小时的时差,数万里的距离。
2008年6月,整理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看到对方在国内常用的那个。
在删不删除的间隙,顺手拨了过去。
居然通了。。。。。。。。
说:刚回来,才出上海机场。
一刹那雷的天旋地转,顺口说:我去看你。
回答:再说吧。电话挂断。
早起,收到信息:不要来看我,你是在逼我提前回去,我不会见你的。若是惊扰了我的家人,我永远不回国了,若你执意要看,我将不回家直接回澳洲。
回复:好吧,我不去看你,深仇大恨已经铸成,没办法改变。澳洲再好,终是他乡。好好和家人团聚吧,难得回来。
再无音讯。
这些字写下来万分容易,丝毫损伤不了几个脑细胞,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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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位美女对此事件有过不同的评论:
第一位美女说:嗯,因为写着简单,所以尽可能写下来,以免忘记。 遇到如此小概率事件,我一般称之为天意。
第二位美女说:人一般越是纠结其中,越是遇到不合理的回答,越是放不下来。
试想,如果他主动打个电话,态度温和,不见也就不见了,觉得还是段彼此珍惜和值得回忆的感情,圆满的划个句号。而现在忽然就不能呼吸,毫无自信的想否定一切。
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不爱了而已。那就扔了,没有任何的为什么扔了。
前两日我常想,如果这辈子有什么痛苦和不幸都在这阶段来好了,因为每天和四川那边痛失生命,生死中的挣扎相比,那些痛虽然真真切切的存在令人夜不能寐,还是苍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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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此事还有后续的发展。
2009年2月,澳大利亚大火,开了好几次Mail,想着问候一下,开了好几个头,终还是打住。
就这样,我们终于在时间面前停住了脚步,幸或者不幸,由别人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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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写手平凡曾在自己的博上对这段故事有过记录,除了某些细节相似外,他博里的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我,一并贴上来吧:
2007年 北京 冬天
第一支烟
后海酒吧。 他把身上的那张碟交给老板。《褪色》这支单曲慢慢的弥漫在整个空气中
。歌中唱道:我不是你的永远,对吗?我们只不过是彼此的过客。。。 。。。。他静
静的坐在靠窗位置上,打量着结了冰层的后海,脸上沉静。
下午的酒吧,客人稀少。他把自己窝在大红的丝绒沙发里,叫了伏特加。把这些火一
样的液体倒入身体深处。《伤城》里的梁朝伟说,为什么喜欢喝酒?因为,酒难喝。
他一直明白这病句一样的台词。酒吧里光线阴暗,他明白就算醉死在这里,也没有人
管。只是内心寒冷,他唯有用杯中的液体独自取暖。
地球另一边的他,发电邮来结束暧昧的两地情。就如从前写给他的情书一样洋洋洒洒
,唯美温情。
“生活总是远远超出预料和想像,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辜负。对感情不想再有念
想和奢望。人生本就是一趟孤独之旅,或许一个人前行也是一种生活姿态,一种人生
态度。”
原来分手的语言,也可以如此动人。他看着这些字字句句,脸上浮现笑容。至始至终
,他一直是在悲哀面前微笑,在幸福跟前流泪的人。他没有告诉他,他已经办好移民
手续。他没有告诉他,他为了结婚的事已与亲人坦白。他没有告诉他,他的钱包里一
直夹着他的照片,日日夜夜。
这个西北男人,默默的做着一切他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暗潮汹涌,不动声色。无人知
晓,心中的熊熊火焰,寂静燃烧,势不可挡。 他以为,他抓紧了幸福,并不顾一切。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在北京清冷的风中,胸腔里的液体
灼伤着胃,他只感觉头痛欲裂,扑倒在路边的槐树上,大口大口的呕吐。那些他自认
为温暖的东西,终于不受控制的从他身体排出。他对此,无能为力。
身体空了下来,他恢复了清醒。眼中重新透出悲凉与冷情,紧紧的闭着嘴。隐忍的,
坚硬的,一张脸。与酒吧里买醉的男子,判若两人。
拦了出租车回家。在超市里买了牛奶和水果,以及一些早餐要吃的面包。与以往的每
一天没有不同。住的楼层是在5层,每天数着50级台阶,然后开门,把自己丢在床上。
手机响的时候,他正数到第39级台阶。他把水果换在了左手上,接通电话。陌生的来
电,他并不知道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有谁要与他说话。
“喂,XX吗? 我是家民。明天我要去广东工作了。”
“哦,还回来吗?”
“不回了。” 电话那一边,沉静良久,复又说道,你在北京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他在这边笑起来,“你也是啦,老大不小啦,找个伴吧。”
“嗯。以后常联系。”
“保重!”
进到屋里的时候,额头上渗出些许的汗来。脱掉外套,把食品一一放在冰箱里。打开
热水器准备洗澡,休息。手机的短信,再次响起。他边喝水,边查看信息。
午夜,他坐在黑暗里拿着遥控器频繁换台。面无表情。手机里那条短信,在暗地里反
着光。“XX,祝你幸福。 爱你的人,家明。”
电视已失去图像,泛着雪花点和嘈杂的声音。他按下删除,清除了手机里信息。黑夜
覆盖,他闭上眼睛,终于慢慢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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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真的不去想感情这种东西了,生活很忙碌,同时,生活也很平静,平静的我不忍心拿感情的手去捞痒痒。
不管是死去活来还是翻来覆去,生活总得继续,时间也将继续。
所以,某些日子,就让它全部埋藏在时间里好了! -
因为参与一个国家级项目的建设工作,无非是发发邮件,打打电话,催促下进度之类的琐事,因此也接触了数不胜数的学者教授。
这些人中,有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有著书立说享誉所从事领域的,有孜孜不倦站在百家讲坛上教诲世人的。
感觉吧,七十岁以上的老教授们尚有信仰,知道学术且努力的配合工作,五十岁以上的年轻教授们,世界观严重扭曲,金口中吐句陈词都要跟你讨价还价上N长时间。
若干年前我怀着无限崇敬的心情看学富五车的教授们,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于是我想,假如我有小孩,绝对不会让他们上大学,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教导他们做人处事,识字断句!
听说昨天中戏发榜,数以万计的青涩男女中只有1200多名进入第一轮的面试,之后的淘汰还将更残酷,何其悲哉!
然后又听说81届奥斯卡落幕,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捧得无数大奖,中国影片《画片》、《筑梦2008》、《海角七号》集体沉没。
筑梦2008就一政治片,画片就一烂情片,至于海角七号,看了个开头,没进行下去,我不知道是喜剧片还是爱情片。
满世界的功利主义,能成器真成怪事了。 -
2009-02-21
2009年2月20日记事
整整一天,我都疯了一样赶一个PPT文档,脑子处在相当麻木的状态。
塞着耳机,陈奕迅唱: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
张靓颖唱: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收到短信的时候,匆忙的看,匆忙的回复,匆忙的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说了什么样的话。
晚上,一进门便扑在电脑前,继续和没完没了的文档做斗争,小金从上海发来短信,说:狗狗明天去墨西哥了~
回:我知道。
顺手粘贴在PPT上的文字是: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不解忆长安。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
幸好还有草莓,是下班前印厂送来的,一颗又一颗不停的吃。。。。。。
似乎现在的北京,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异国他乡的,自己多保重。
安~~~~ -
2009-02-16
不记事 就说事
我居住的这个地方,是北京最为遥远的郊区,隶属于昌平区,但因为13号线的缘故,有无数外来务工人员在此居住,冒充白领的,坑蒙拐骗的,卖淫吸毒的,收破烂搞清洁的,五花八门各色人等充斥在筒子楼、高层建筑、低矮民房或者地下室。
每天早晨,你必须冒着被挤死踩扁的危险才能挤上车去,天天如此,月月如此,你都没劲数落如此庞大的乘车队伍以及它所制造的汗味、香水味、臭脚丫子味、鸡蛋灌饼味。。。。。。
我就曾经在城铁上看到一个因拥挤而抓狂的年轻女人伸手抓自己的脸,用高跟鞋踢前后左右的人墙,歇斯底里的程度如同某位至亲被别人夺走了性命。
我也曾经不止一次跟别人说,我要搬离这个烂地方,我不能和妓女为伍,更不能和民工同住,我要住在清华园的旁边,或者混迹在五道口的隔壁,就算是装逼,也要装的有模有式。
但是,京城似乎已经没有你的梦想,你必须稳稳当当的在此生活,并逐渐沦落为他们中的一员。
这是事实,漂泊者自有漂泊者的法则,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里找不到你的家,对于生活在北京的人,谁敢说这里就是你的原乡呢?
由此我特别羡慕你们,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你们。
牢骚到此为止吧,然后,生活将继续,把异乡当做故乡,将流放当做远航~~~~
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