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3年冬天,上海公共租界区,一个戴礼帽着深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彬彬有礼的敲张爱玲的宅门,铺着米黄色瓷砖的长廊上,斜拖出他颀长的身影。


    这个中年男子叫胡兰成,伪政府宣传部政务副部长,因着张爱玲的小说《封锁》而登门拜访。

    这一年,张爱玲22岁,蜚声文坛;胡兰成37岁,享誉政界。

    第一次见面,张惊讶于一个语辞尖利的政客竟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形象,胡惊讶于才华超凡脱俗的女作家竟如此的高大笃实又稚气茫然。

    吸引,是从彼此的吃惊开始的。


    省去了尘世凡夫俗子的浪漫约会,更多的,他们围坐在张爱玲摆满茶点的寓所内,享受着一种舒适的安宁。


    胡兰成是见过世面的,此时,他已结婚三次,结识过青楼歌妓、豪门太太,但这些经过了风尘熏染的做作女子,仅是玩物,他从张爱玲身上,见识了许多别开生面的东西,从知性到感性。

     

    生平第一次,胡提笔给张写信,满信皆是对张爱玲的赞誉和倾慕,面对着胡兰成满纸的诉说,张爱玲简短地回了一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竟然有着长者的宽厚。


    1944年,相识一年后,张爱玲与胡兰成缔结婚约,是年,张爱玲23岁,胡兰成38岁。


    婚约上联由张爱玲写:胡兰成与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
    婚约下联由胡兰成续写: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胡兰成的才气掩盖不了其人品之低劣,1945年,婚后不到一年,医治与武汉医院的胡兰成和一个叫周训德的17岁小护士享受另一翻男欢女爱,此时的张爱玲,埋头与上海的家中写作。


    逃亡时,又遇见一个叫范秀美的村姑,很快与其同居。


    察觉后的张爱玲叹道:“我想过。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亦不致寻短见,亦不能再爱别人,我将只是萎谢了。


    萎谢后的张爱玲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自己的创作中去,胡在逃亡途中隐姓埋名,也曾发迹,给张写信,流露出得意之情,张爱玲决绝的给胡回信:“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


    倾城之恋到此结束。后世无知者曾以汉奸之名鞭打过张爱玲,而张早在1945年就表态:“私人的事本来用不着向大众剖白,除了对自己家的家长之外仿佛我没有解释的义务。所以我一直缄默着。

     

    缄默着缄默着,亦如这位奇女般孤独终老,也不会开口。

     

    安~·


     


     

     


     

     

     



     

     

  • 2008-02-24

    这场火那场水

    火是今天烧起来的,地点在我们家厨房。
     
    边看电视,边用煤气灶烧开水,边心安理得的啃鸭脖子,当男子十米跳台的众帅哥让我鼻血直流的时候。
     
    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厨房,完了,着火了!!
     
    整个灶台上已经火势熊熊了,垫在煤气灶下的报纸也全部点燃,迅速接了一大盆水泼了上去,火没灭,反而越大了,呼呼地直冒。
     
    接第二盆水再泼,煤气灶旁的管子里仍然喷着火,以至于第三盆水泼上去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要关总闸。
     
    火灭了,差点要了我亲命,当时脑子里似乎只有一个念头:万一爆炸了咋办?
     
    由这场火,想到了N年前的那场水。
     
    是在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厨房的水管爆了,看看,这些倒霉的事情全让我碰上了。
     
    水管爆就爆吧,我居然睡的什么也不知道。
     
    当楼下的邻居疯狂的敲门时,我的床都快漂起来了。
     
    厨房、客厅、卧室、过道、阳台,整个房间汪洋一片,水都能淹过脚面了,我扔在地上的闲书如小舟一般晃晃悠悠的漂着~~~
     
    话说这场水,从我的六楼开始发起,漫过五楼,到四楼才算止住。
     
    我卧室的竹地板翘了,装修的豪华无比的五楼邻居家墙面流成沟壑了,众邻居奋战了一夜,一勺勺的才把水清理干净。
     
    好的是,小地方人,都好说话,因此也没赔偿邻居什么损失。
     
    熟悉的朋友都说我是天煞孤星转世的,什么倒霉事都能碰上,碰上后也能化险为夷,哈哈。昨天跟一干人等斗地主,牌玩了数圈就没输过,让他们万分郁闷。
     
    那首《天煞孤星》的歌怎么唱来着:英雄路远掌声近莫问苍生问星辰,天地有涯风有信大海无量不见。
     
    安~~~
     
     
     
     
     
     
     
     
     
  • 04年,苏州。

     

    我是从遥远的西北出发,乘颠簸的火车抵达这个地方的,目的很简单,只为见证两个人彼时已经浓得化不开的感情。

     

    在苏州停留一周,大雨磅礴中踏上回程的路。

     

    忘了当时的心情,只记得他拿着他采访时拍的某明星的照片,在候车室里跟我喃喃的炫耀。

     

    我知道,这段感情,定会草草收场,没有后续。

     

    生活、际遇、心境、收入,都是障碍。

     

    那时候,他是苏州小有名气的记者,生活稳定、收入不菲。

     

    而他,漂泊至此,居无定所,暂住在他家的客房里,在他父母的眼皮低下,偷偷摸摸的跟爱情做着斗争。

     

    他早上五点起床,六点赶往报社排版,八点下班。


    他跟他一样,在他上班的2个小时内,流连在他单位附近的大街小巷,看草看花看空气,等他下班。


    曾经想要找份工作,可连一份完整的简历也编不出来,没有文凭,没有经验,无人接收。


    他给他零花钱,给他生活费,给他买衣服,带他参加朋友的聚会。


    我在苏州某商场的柜台前曾经看中过一枚戒指,打算买下来送给他,以期望他们的感情能够地久天长。


    他拉着我的手,不许。

     

     


    08年,他结婚。


    婚礼当日,有18辆克莱斯勒300c,停满了整个小区。


    仪式安排在金鸡湖的游艇上,200人同时吃宫廷餐,晚上8点整,在音乐喷泉的震撼声中散场。


    之后,前往巴厘岛度蜜月。


    此时的他呢?或许已经漂泊到了另一个城市,继续他没有根基的飞行;或许也如他一样,再次结婚,再次生子,再次离异,再次飞行。

     

    我知道那段感情,成了他拨开云雾重见天日的契机,之前曾经有过,之后再没有出现过。


    我常常觉得他会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失声痛哭,这与他190CM的身材极不相称。


    但愿我的感觉是个错误,也期许他的婚姻生活幸福如意。


  • 2007-11-14

    凉风起天末

    刻意不去想以前的事情,不去碰以前的东西,活的像个白痴,在日日夜夜的烟雾中麻醉着自己。
     
    终于,天冷了,开始飘雪了。
     
    翻厚衣服穿,从衣柜的最深处看到了你去年时时穿在身上的那件。
     
    应该是太后嫌弃款式过于难看送给我,然后被你抢走的,整整一个冬天,你都穿着它,像一只灰色的企鹅。
     
    知道吗?
     
    你知道我知道你爱我,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也爱你。用这些句子把自己绕晕,把自己的大脑和心统统绕晕。
     
    现在好了,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以为我可以自由了,其实没有,心被禁锢在一个更深更宽阔的容器里,难以挣脱。
     
    我以为我可以不想你了,其实也没有。
     
    但我看似比以前高兴了,真的,我不用下班后直接回家了,我随着五花八门的各色人等,纸醉金迷。放声的笑或狂妄的吼,企图把心从胸腔的某一个出口吼出来,这样会痛快的多。
     
    你呢?
     
    你是不会跟任何G交往的,你蔑视他们的做作就像我当初蔑视我们原本存在的感情是一样的。
     
    想你的生活中,应该剩下的,还是那些我看着就头疼的游戏吧。这样也好,毕竟有乐趣在。
     
    搜狐为你而写的博客永远停留在2007年的7月,我偶尔会去看看,你呢?
     
    天冷了,想你,彻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