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6

    记录 - [流年]

    1

    不知道有什么好片子可看,球球说看了《风声》,还不错,又说《2012》要上演了,推荐下。

    我打开豆瓣,不合时宜的发现,世界已经发展到光怪陆离的《阿童木》时代。

    电影,于我而言,已变成遥不可及的奢侈的梦。

    由此我万分想念和雁羽山众亲友在华星看IMAX版《哈利波特》的那个晚上,虽然是个烂电影,但依然被开场的气势震撼住。

    那谁,快船,你和你那娇小瘦弱的BF还在一起没?

     


    2


    守着PPS,从开始翻到结束,找不到一部中意的片子来看。

    重读张爱玲的小故事,温婉热烈的描述之后,总是不经意的低落,说不完的劳燕分飞和曲终人散,妈逼的世界真变态。

    对了,敲这些字之前,还在看李安的《断臂山》,一个桀骜的牛仔勾引了一个没受过教育的农夫,于是,在此后二十年的时间里,这个叫Ennis的人便不再爱男人,也不再爱女人,固执地只爱着Jack。对了,他和老婆ML,也是喜欢后庭直入的。

    没什么书可看,没什么影可观,也没什么音乐可听。

    那好,一门心思的种菜吧,脑子总要转转才好。


    3


    我讨厌我的女同事打扮成洗头房小姐的摸样,要命的是,她们貌似都钟情于冬天穿皮裙蹬靴子的装饰。

    于是我想在校门口的转角处开家CK内裤店,高仿的也行,再雇个年轻力壮的后生看管着,从内到外的慢慢改变。

    只是,我很担心,那些薄弱蝉翼的蕾丝边会不会被围观?


    4

    北京下雪了,可惜我没看见。



    我发出的三封Mail都被退了回来,墨西哥难道在经历战火,像恐慌的新疆一样阻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5


    今儿生炉子了,有熊熊燃烧的炭火足够我过完整个冬天。

    Nic
    ,我一直不知道你这名字是啥意思,繁请赐教下。

    你看,这是我所能写出来的最快乐的字了。

    6


    张爱玲说,我们都会老的,等着吧。

  • 1.

    一个酷似李宇春的年轻人,常常在集体备课室的电脑上下苏打绿的歌曲;还有一个粉底无限厚的女人,总是翘着血红的指甲在淘宝淘衣服。

    你瞧,这和城里没什么区别。

    2.

    二楼的老太太善针织,总会有人向她请教某种花色及针脚,横平竖直,经纬分明。

    她喜欢喊我上她家吃饭,我总是微笑着拒绝,因为我实在不想出门,本周出门的次数基本为零,除了某个深夜跑出去买烟,悲惨地掉进水渠之外。

    3.

    三楼有一间教室属于我,站在讲台上侧面向窗外望,能看见成片的树林,以及参差不齐的小山包。对了,还有正在破土动工的铁路,听说火车站将设在不远的地方。

    我可以背着包从这里出发去那里吗?

    4.

    烟卷让我的记忆变得衰竭,拟或是年老的缘故,不得而知。

    开给自己的药方是:

    a、背《庄子》,昨天背的是运斤成风,前天背的是百川灌河,大前天背的什么,又忘记了。

    b、背单词,很缓慢很缓慢的捡拾曾经丢失的记忆。

    c、拿着毛笔写字,用超级便宜的毛边纸,临魏碑。

    5.

    冬天真的来了。

  • 2009-10-12

    当下 - [流年]

    当我敲下这些字时,寒露已过,霜降将至,这个偏远的西北小镇将开始一年中最为寒冷的时候。

    手机中保存的照片,是从西安出发,大雨中穿越秦岭山脉时留下的,那些静默的群山让人压抑,找数据线想传上来,未果。

    这一路,又丢失了N多的东西,包括一直塞着的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我也曾想把现在工作和生活的环境拍摄下来,可惜相机从白洋淀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好过。

    这些日,改变了很多的习惯,每天7点起床,沿着学校宽阔无比的土操场散步,看那些衣衫褴褛,肮脏邋遢的孩子们捧着课本高声朗读,内心竟然也会充满喜悦。

    我来之后,这里将要扩建,三十亩地,26间教室以及与之配套的一切设施。

    9点,上完属于自己的课,之后的时间,间或看书,间或写字,间或沉默。

    北京的那一页,已经轻轻的翻去,有时候偶尔怀念回龙观的城铁、东直门的银座、五道口的书屋、BLCU的球馆以及我们共同租住过的那个叫方丹苑的小区,本色虽自然但已不真实。

    原谅我没有跟你们联系,楚河汉界,山高路远,再见必定不会有相同的理由,识与此,而没与此吧。


  • 如果能洗澡就好了,我现在坐在桌前敲字,都能闻到自己周身上下散发出的汗味、泥土味以及臭脚丫子味。

    如果学校周边的小饭店有炒菜就好了,我曾经认为自己一日三餐都可以吃得下去面条,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

    如果茅房可以变成卫生间就好了,我难以忍受一边拉屎一边挥舞着双手驱赶苍蝇的举动,当然,更忍受不了熏天的臭气以及四处蠕动的蛆。所以现在,我万分理解潘石屹老先生要建冲水厕所的举动。

    如果没有那么多尘土就好了,我所有黑色系的衣服,一出门马上会被飘扬的尘土改变成灰色系。而我白色系的衣服,则会立刻变成黑色系。

    我每天闷在屋子里不出门,不停的用纯净水洗手,对了,在这里,擦地都是用纯净水的!

    当然这些我都不能说,我必须笑着跟周边的人言明:挺好的!挺好的!空气多清新啊!如果稍微表现出反感或者厌恶的情绪,肯定会招来不少的唇舌相讥。

    我曾经讥笑过小P离不开城市,离不开地铁的言论,现在想来,他是正确的。

    别的一切都算好,我有一个无比宽大的办公室,以及一个无比阔绰的办公桌,我正在远离网络慢慢的修炼成仙。

    另外,我买自己的房子了,106平,为我高兴下吧~~~

  • 2009-07-19

    即将启程 - [世间]


    打包的四个行李箱先我一步邮寄,装着我在北京三年多购置的衣物、书籍,还有一部分无法邮寄的瓶瓶罐罐,不知道当如何处理。

    有两件小事需要记录:

    中华书局的一套《史记》,想着送给天涯网的美女主编,左看右看没舍得,挺厚重的,一并寄了;

    狗狗穿过的一件蓝色羽绒服,其实已经很破旧了,也一并寄了,收拾前还在考虑,是扔还是带。

    接下来的时间,会去华星看一场IMAX版的《哈利波特》,以后就没电影可看了;

    会去琉璃厂的“荣宝斋”给兄长挑选一套信笺纸,以后也没人帮他买了;

    然后去看看新修后的长安街,以后就成北京的过客了。对了,还得拍几张夜色中的鸟巢以及雨中的故宫。

    突然想起王小波说:“我活在世上,无非是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所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我不知道我是否明白了些道理,总之,心情还算好,所以,你也不必惦记。